我是要说..可一时又没想好..该怎么对你说..”培培说:“是一说一,是二说二!咱俩..谁都不喜欢拐弯抹角地动心眼儿呀!”广利点点头说:“不错,是这个理儿..”培培急得有些抓耳挠腮了。
此时此刻,她只好放弃地说:“算啦,你不愿说,我也不想听了..还男子汉大丈夫呢..躲躲闪闪就像变了一个人。
”文广利心想,培培还真变了一个人!过去,当她爱得发狂时,总爱跟我发火的。
可今天,她心里很着急,这我完全能看得出来,却一点都不像以前,总是穷追不舍地让你难以应付。
刚才我也说了,怕她发火,所以一直不敢轻易地吐露实情..人也是怪,当你真的不想听啦,他却要说给你,非让你听不可了。
也许培培就是利用了这种逆反心理。
文广利喃喃地说:“你还记得方芳吧?”“咋不记得呢,常跟孟淑敏在一起的那位,是你从精神病院里救出了她..我全听淑敏告诉我了。
咋啦?”“她现在..住在锦州医院里..估计是被秋实害的,很可能成为植物人..”培培吃惊地说:“她怎么也去了锦州?是跟孟淑敏一块儿去的吧?”文广利点点头说:“她们俩跟踪秋实..结果..都让秋实给害了..”培培借着刚才的火气说:“怎么还不把秋实抓起来?!难道他手中的人命还少吗?”“看,这回你露出‘庐山真面目’了吧?借题发挥。
抓秋实是早晚的事儿!他跑不了..”培培不好意思地说:“憋在我心中的火儿,可发出来啦!”广利说:“没关系,有火你就冲我发吧!这比我想像的还差一大截子呢。
”“不过..我清楚,秋实身后还有更大的..一群腐败分子不彻底抓干净,早晚也是祸害。
我想,邱明副书记..一定是坐阵的总头!”“没错!所以还得再看秋实去表演。
一切腐败分子,不是不报,而是时候没到。
”培培缓和地说:“秋实让林小云去杀邱明,这回也该收网了吧?”广利点头说:“估计也该差不多了,若是没意外..”培培又着急地问:“你跟我说..方芳已成了植物人..可你为什么这么为难呢?”她大概猜出了八九分。
文广利搓着双手说:“我是想..想问问你,如果你在我的处境上..该咋办呢?”培培冷笑笑说:“我就娶了她!要待候她一辈子。
你是不是难以说出口?干吗要绕这么大的弯子呢?”培培说完,死死地盯着文广利。
她很聪明,不如干脆替广利把盖子揭开。
广利一直不敢正视培培。
一听她如此说,深感意外地抬起头,二目相对满脸惊叹号。
培培有些蔑视地看着广利,想从他的脸上找出她不愿意看到的答案。
好长一会儿才说:“你是不是就这个意思呢?回答我!不能回避..”文广利还是没能直接回答培培,“原谅我培培..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..方芳又不像你,在这个社会上已是无亲无故了,没有人心疼她的遭遇..这个责任,也只有我来承担!她在过去,也曾向我表示过爱意..我只有娶她,才能慰藉我的心灵..否则我连死去的淑敏都对不起..”培培摆下手说:“够了!你有足够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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